第十一章海上的第二个人

   陆知衡问：

    「你确定？」

    「我记得那个人左手缠着绷带，手腕附近还有血。至於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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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福摇头。

    「我不敢说。」

    叶闻秋将照片收回。

    「你把他载到哪里？」

    「南边一处废弃渔业仓库。」

    「之後呢？」

    「有人在那里接应。」

    「什麽人？」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陈永福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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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着一只黑色手表，左手腕内侧好像刻着几个英文字母。」

    陆知衡与叶闻秋对视一眼。

    H.S.L.

    那个在餐馆男子手表上出现过的刻字。

    陆知衡问：

    「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陈永福点头。

    「有。」

    「是谁？」

    「我不认识他，但他不像普通工人。他身上没有油污，鞋子也很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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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闻秋继续问：

    「那名受伤男子最後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你没有再见过他？」

    陈永福沉默片刻。

    「十二年後，我曾经收到一封信。」

    陆知衡立刻问：

    「谁寄的？」

    「没有寄件人。」

    「信里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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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福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旧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

    「那晚你载走的不是死人。你载走的是一个不能再被找到的人。」

    叶闻秋看着那行字。

    「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