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车后座的R交

口伸进去，按在我乳头上。他拇指粗，搓得又麻又疼。他手心全是柴油和汗，滑的。

    他说，你这儿怎么这么软。

    我说，我是化妆师，我手软，我全身都软。

    他把我衬衫扣子崩开两颗，把我胸口贴到他胸口上。他穿着背心，背心是湿的。

    他说，夹住。

    我说，夹什么。

    他说，你自己知道。

    我把他夹在胸口两团软肉中间，他倒吸一口气。他手掐着我腰，掐得死紧。我胸口那层皮被他磨得发烫，乳头被他拇指搓得硬起来，抵着他胸口。

    他说，祝九，你夹紧了。

    我说，我夹着呢。

    他动得越来越快，白布底下那颗卡扣硌得我腰生疼。他喘声在闷车里响得特别大。

    他说，你脚也闲着。

    我说，我脚穿着鞋。

    他说，脱了。

    我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两只脚踩到他大腿上。我脚瘦，脚背上一道青印，是他十九年前抱着我上车时掐出来的，那道印到现在还在。

    他看见那道印，不说话了。

    他说，你脚凉的。

    我说，我一天摸四十分钟冰粉，脚不凉才怪。

    他把我的脚按到他小腹上，脚心贴着他，脚趾掐进他裤腰里。他胸口夹着，脚下踩着，动得乱了。

    他说，你脚往上。

    我把脚往上挪，脚跟抵着他，脚弓一弓，脚趾夹住不放。他喘声变了调。

    我说，哥，你胸口夹着，脚踩着，你受得了？

    他说，我开了十一年灵车，我受得了。

    他高潮是在我数到第十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