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摘开N,摘摘流产,月哥失子(彩蛋:摘雪/闻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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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汲月对他们两人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更期待着两人结契为侣,骨血能够平安顺遂地降临世间。 可惜命运安排,终是出人意表。他以为自己已安排妥帖,却不料只一封跨越千山万水的书信,便颠覆了这一切。 在季泓和费存雪告别之后,舒汲月曾与他们互通音讯。费存雪惟愿从谢摘的生活中抽离出来,亦将他从自己的余生之中完全抹去,于是有意不再联络舒汲月,只有季泓初时每过月余以驯养的青鸟慢悠悠传音来只言片语。季泓意态闲散,每回来书,大约只说费存雪身体近况。碰上费存雪生病之时,则干脆无话可说——因为费存雪不许。 舒汲月则常常洋洋洒洒写上许多,既关心费存雪近况,又要把谢摘如何如何告诉与对方。他最后一次回信是他和谢摘离家隐居那时,在那之后,费存雪那头便断了音讯。 费存雪不再许季泓来信,舒汲月也就不再向那头去信。 从这一年未能打破的沉默里,舒汲月时不时咂摸出些难以言述的情愫,想起费存雪生病的样子,便觉自己有些残忍。 他没有想到,时隔一年,就在他情路几乎修成正果,所思所念即将成为现实时,他会再次收到季泓的传书。 这次衔来传书的不是季泓养的那只慢悠悠的青鸟,而是一只周身玄黑,鸟喙上生了一圈红羽的隼。季泓的信大约是背着费存雪写的,字迹潦草,连成一片,几乎辨认不出来是几个字。舒汲月把那揉皱的信重新展平了,放在日光之下细细地看,才看出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存雪濒死。” 舒汲月猛地把这封信重新捏皱了。 “月哥。”榻上传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