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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於笔尖与针孔吻合的那寸巢x,掘地三尺地g引曾经令他安眠成瘾的药剂。 他蘸蕴赤sE的墨,一笔一划书写道。 然後长河向迟暮流淌去,童永安梦见谢长乐化作一朵孤伶乌云,翻篇换日线雷同的煦光,挟带热烈盛大的倾盆雨水浇淋都泡胀了的土壤,打坏绿化区遍野碧草如茵,暴雨久下不歇,只邻近海穹交错之际,能见有跃然雨丝舞在白浪激流涌退的海域,深刻地相融在炎炎炽夏季节。 孟夏的挽歌,祭奠的百合花。 直到童永安真正将谁的骨灰洒入大海,他倏忽不合时宜地忆起有一晚,他的嘴唇上停留过细密缠黏的亲吻。 …… 奇怪,那是和谁的记忆呢? 会是一场梦吗……? 不。 当然不是。 「医生,我会想你。」谢长乐在笑,他说:「你也不要忘了我。」 「我对百合过敏,可我不接受菊花这个选项啊。」 「我自己的身T状况怎麽样,我b谁都清楚,迟早的事而已。」 「戒不掉,也没什麽好戒除的。」 童永安俨然气极,却不舍得捏皱信纸,因为他知道除一纸念想,谢长乐再没留什麽下来了。他读着信上一字字都像是自那人口中迸出来似,长乐用极致的包容赋予永安一个宽厚拥抱加之无可b拟的安全感,他摇着自己的肩,在每个他催促人早些就寝的时刻,反倒最先睡着。 童永安本不yu哭的。本来不想哭的。 怎奈何长乐写道——「医生。医生,逝者已逝。」这没有什麽好哭的。 你会随我步入黑暗。 当我的灵魂上路,如果没有任何人伴在我身旁。 你要好好活着。望着海,想像我在彼岸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