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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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滚回去睡觉,难得长了张好脸”这样的话。真奇怪,他明明不是足够令人安心的人。他问:“听见了吗?”我懒于开口,蹭蹭他的手掌心,示意我听见了。他的耳垂腾地红了。“做吧!”他说,推开我,伸手要挖屁眼里的葡萄。我逮住他的手,闭眼摇摇头,解下裤子,也不完全脱掉,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操了进去。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张骇怖的脸,令我展露笑意。他一定已然想到,这些破皮前绝不柔软的紫色浆果会到达怎样的地方,惊恐地说:“我会死的,会被你弄死的!”我说:“不要紧,不要紧,我和你一起死。”他接受了这样的勾引,于是安静下来。说安静也不太久。“噢……噢……”他叫着床,节奏是舒缓的,脸上也放松了,因我插得很慢,而且没有放进去很深。他逐渐信自己不会死了,口张大,神情很浪荡:“啊……哎……啊哟……” 坦桑格的嘴唇是饱满的,即使闭紧或抿着,也能看出丰盈得像他充满羽毛的枕头,通常给生产的妇女用才会垫得那样高和软。这副嘴唇加上大而潮湿的眼睛,抚平了窄面和鼻梁带来的苦相,并且奇异地——这张脸奢靡足以超过任何一位君主的幻想,总之五官放在一起很合式。但他在床上叫春,双眼微阖,嘴大张着,因为这样也吸不足气,鼻子仍要过度履行它的职责,鼻翼便得稍作鼓动,使他眉眼口鼻间的关系产生了变化,变得有些丑陋而艳情了,可见情动将使绝世美女也沦为凡夫。 此时他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可怜的弥凯拉。我在遇见他的那个夜晚没看清这副表情,对他那晚做的事一知半解。我在十四岁又见到这脸,这两晚间隔的数年内,我还见过他两次,一次在第一夜次日,母亲把我带到他面前,寒暄过后,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