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余晖

强颜欢笑。

    「不过……难得如此盛情，」帝姬伸出手背，「过来吧、来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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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胜荣幸。」

    即使主办再怎麽受争议、社交场就是社交场。舞池并没有空着。人们慎选舞伴、确保对象是於己最有利的派阀。

    轻盈的三节拍。帝姬与朱从自舞池的一角登场——伊始还引起小小的譁然与瞩目。但连续两分钟，两人只是後发现他们只不过转着慢步渐渐令众人失兴、移开注意——

    「朱从阁下不觉得这样太无趣了吗？」

    帝姬一手与朱从高高交握、纤细的手臂倚在朱从的臂膀。这两分钟来乖乖保持低身仰姿任由朱从带步的帝姬狡黠地翘起嘴角。

    「哦……我以为陛下对跳舞没什麽兴趣。」

    「那视人而定——」

    话语方落，第三节应该收步的地方帝姬忽然长长退了一步、朱从眼里闪过惊慌的神sE。

    「怎麽？」——不跟吗？像是早料到朱从的惊慌、帝姬开口挑衅似地问到。朱从不禁恼火，虽然慢了小半拍、朱从也踏步跟上帝姬的长移。

    作为她们不起眼的最後一瞬间了、也作为焦点的序幕。帝姬看似让朱从支撑着、却借着重力将朱从扯过来肆意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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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风雪前的宁静瞬间、帝姬那以礼服来说稍显含蓄的纯白金线裙摆翩然绽放。

    「没跌倒不错哪。」在身下的帝姬的笑靥让朱从心脏一紧——还没厘清是心动亦或是单纯的惊吓、下小节已然开始，抢得先机的帝姬再度後退——如此在舞池中穿梭的帝姬如掌握後方一切，不断退步回转、看似不规则的地旋绕於众舞者间狭小的缝隙；一会儿大举跨过过空白区域到达另一个狭缝间、以一步之隔与其他舞对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