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猎犬出动

他布满血丝的眼底，「他以为他能漂白这座城市，但我会让他知道，有些血迹，是连化学药剂都洗不掉的。」

    萤幕上开始跳出一串串惊人的数字。那是「大教堂」多年来透过非法开发化学武器、官商g选所累积的黑金，金额大到足以撼动一场总统大选。

    「道贤，听见了吗？」舒雅坐在门边，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听见什麽？」

    「雨停了。」舒雅转头看向黑暗的出口，「外面的声音变得好清晰。我听见了……那些猎犬撤退的声音。」

    道贤皱起眉头，「撤退？这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不，他们不是撤退。」舒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宿命感，「他们是……在迎接什麽人。一个走路非常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大地踏碎的人。」

    道贤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基地那扇加强过的防盗门。

    门外，一个低沉且富有磁X的声音响起，回荡在Y暗的下水道走廊。

    「道贤啊，既然你已经打开了我的钱包，不如就亲自把那枚徽章还给我吧？」

    张万植。

    那位高高在上的警察厅长、总统候选人，竟然在没有任何保镖随行的情况下，独自来到了这片最肮脏的地下世界。

    道贤缓缓站起身，手中握紧了那把沾染了三代仇恨的战术刀。

    「最後一次现场修复。」道贤看着舒雅，眼中露出了一抹温柔，随即转化为决绝的杀意，「舒雅，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出来。」

    他推开门，走向了那个掌控着他整个人生悲剧的男人。

    这不是一场决斗。

    这是一个修复师，对命运最血腥、最完美的——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