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4 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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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戏弄我,我实在不服,一会要他给我倒水,一会说要分被子睡,要他去我屋里把被子和枕头搬过来。他本来倚在床头看平板,被我多次打断,进进出出好几次,竟然完全不生气。 好像把我屏蔽了一样,只接收我的指令,拒绝访问我的情绪。 我挺窝火,他倒是一到十一点就熄了大灯躺下,给我留了一盏床头灯,一副马上就要睡觉的样子。 我习惯熬夜,不到凌晨一二点很难有睡意,要是硬逼着我躺下,我只会越来越清醒。 等到我真的睡下,大脑切入梦境,还没梦到精彩部分,就有人在黑暗里将我叫醒,问我是不是很冷,要不要加床被子。 我烦死了,咕哝着说“别吵我,好烦”,他就噤声了,不再扰我。 第二天醒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半夜叫我。 我睡眠很浅,有一点动静都很容易吵醒我。而我爸早晨的闹钟是非常写实的鸟鸣声,唧唧啾啾的跟在耳朵旁边飞似的,我一下就醒了。 身上很热,像抱了个暖炉子,什么东西光滑guntang地贴着我的脸,我费力睁开眼睛一看,哦,是我爸的胸肌。 没过五秒我反应过来,倏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胸口突突直跳。他发丝凌乱,身上散发着一种晨起的慵懒感,淡淡瞥我一眼。 我竟然不知不觉钻到他的被子里了,我昨晚为了避免肢体接触,明明睡在自己的被子里来着。难怪他半夜问我冷不冷,任谁被八爪鱼似的缠上都会着急甩开吧? 我赶紧把腿从他腿上拿下来,把手从他腰上撤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我自己冰冷的被窝。 我爸什么也没说,起床穿衣服洗漱,临出门前把书房的那套给我拿到了卧室,并禁止我外出。 “为什么?我的脚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您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他说:“就这几天。” “我答应戚鸿今天要和他一起做实践作业的。” 他不容置疑,“推迟吧。” 我皱眉说:“我需要社交,我不想一天到晚在家待着,会憋坏。” 他和我僵持了一会,最后妥协说:“那要去公司吗?” 我转念一想,与其被他限制在家哪也去不了,还不如跟他去公司,就当视察视察家族产业了。 我同意了他的建议,他帮我拿来衣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问我:“要帮你穿吗?” 他眼里明明带着戏谑,却还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真是老不要脸。我恼怒,抢过他手里的衣服,“不要!” 一番折腾到了公司,下车就看到吕济周推着个轮椅在门口等我们,眉眼弯弯,“兰总说你伤了腿,我借了个轮椅来。” “我只是崴了脚。”我觉得我额头上有青筋在跳,“用不着轮椅。” “哦哦。”他看了眼我爸的脸色,“那也还是小心点走路吧。” 我不想理他,他把我烟收走的事,我还在气头上呢。这事我没法明着发火,但我对吕济周的态度也实在好不起来。 正月初六,企业和工厂还没开工,除了前台的值班人员,一楼大厅几乎没什么人。 兰氏的产业很多,从前主要以消费类产业为主。到我爸这一代,他把主要精力转到了半导体科技产业上,其他的公司和产线陆陆续续移交给了其他亲戚。 他本科毕业后就创立了澜晶科技,我爷爷给了很多资源和支持,是公司的大股东。澜晶抓住了时代的风口,发展迅速,没两年就上市了。我叔公趁人之危那会,首先霸占的就是澜晶的股份,差点让我爸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爸的办公室在十六层,挺大一个空间,就是布局和他的卧室一样简单无聊。办公室边上挨着扇门,是他单独留出来的休息室,二十平米左右,带个小浴室。 他在他那张有些巨大的办公桌前坐了一会,没签上几份材料,就被吕济周一个内线叫走了。 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我没看到什么能打发时间的新奇玩意,想用他电脑打会游戏,又怕他那商务本带不动,影响体验。后来我干脆歪在会客沙发上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发现居然只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没回来。 我下楼闲逛,到大厅时看到前台值班的员工正在费力地搬一盆盆栽,我给她搭了把手,她连着说了五声“谢谢”。 我看了眼她的工牌,被她的名字逗笑:“杨旸洋?” “啊,是我。”她挺不好意思地笑笑。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