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鹤这是在跟她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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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走了,他这一方角落又恢复了安静。 李钰鹤拿起一坛酒,随手扯开上面的红布塞子,面无表情地闷了一口。 冷酒入喉,却从喉口一路烧到胃里。 多年未饮酒,胃乍然被烧得刺痛。 李钰鹤却毫无知觉一般,一口接一口,眨眼将整坛烈酒都喝了个g净。 酒烈上脸,李钰鹤“砰”一声将喝g的酒坛扔到桌上,喘着粗气,眼睛脸颊都红的吓人。 窗口开了个大缝,冷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刮着他滚烫的面皮。 李钰鹤怔了怔,顺着窗户那道不断透风的缝隙看去。 寒风烈烈,卷着大雪模糊了视线,绰绰约约间,能看见不远处孤零零伫立在风中的赤红sE屋顶。 那是曾经的右丞相府。 李钰鹤在这里出生、学语、读书、长大,在这里遇见喜欢的姑娘,在这里接受万千赞誉敬仰,又在这里,被人把脑袋踩在地上、哭喊着看着血脉至亲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右丞相府犯叛国之罪,连丧礼都不配办。 朝廷叫了巫师前来,又说这里Si了太多人,怨魂过多,难以超度。 是以曾经几乎要被踩破门槛的丞相府,这么多年,已然成了个人人都要绕道而行的晦气地界儿。 李钰鹤扯开另一坛酒,眼也不眨地闷了口。 这是出事后,他第一次回到这里来。 当年事发之时,证据确凿,他父亲g结番邦企图叛国的罪证明明白白被摆在眼前,罪无可恕。身为叛臣之子,哪怕他确实毫不知情,也无人会信。 皇帝更没道理放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