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债务

久的问话提出来：

    “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您这个问题……我想知道，现在我meimei恢复正常了吗？”

    你挑了挑眉毛，他踌躇了半天就说了这个：“你觉得我的血会没有作用吗？”

    “不……不是这样的。”他比你稍高，蓝色的眼睛向下望着你，明明他才是居高视下的人，但眼神更像是在从下往上望，“但是人类总是这样，就算明明知道，在不知道确切结果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担心。我担心我的meimei。”

    表情从你的脸上消失了。当你不笑的时候，你看上去更令人胆战心惊。

    “那么，”你不带情绪地说，“这个有缺陷的种族的确应当面临被摧毁的命运。”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询问会引来你这样的回答，慌张地看向你，总是明朗的蓝眼睛动摇得像是被暴力搅散的云雾：

    “不是的——我——”

    可他实在是太笨嘴拙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这件事。

    “我是想——确认债务，”终于，他混乱的脑袋里想到你曾提过的词语，“您曾说，为我meimei提供食物是第二项债务。我想知道她是否还好，同时也是想知道她有没有东西吃。这样、这样我就能向您支付您应得的酬劳了。”

    你被他笨拙地试图耍小聪明的姿势逗笑了。但笑意很冷，因为你倒是想知道他还能掰扯出什么来：

    “那你觉得你应该支付什么呢？”

    “我——您——”他犹疑了一下，但很快下定了决心，“请您食用我的嘴吧。”

    他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你每次在他嘴唇上兜转的视线。但你倒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如此昭彰，对他突然的点明难得顿了一下。

    而他已经紧闭眼睛，把他丰厚的嘴唇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