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像是瘾君子一样飘飘欲仙地抽气，断断续续地说：“如果悉尼想要留下，我会找一块地，给他建一座教堂……为了维护你在外面的形象，你总得来有出息的我的婚礼……这次我不会下你的面子，我会说我能有今天都是托您的福……或许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或许祂会和我长得很像，也或许你看着祂长大会越来越陌生，或许祂会有琥珀色的眼睛？”

    他把两根手指塞进你的嘴里，压着你的舌头抽插，又一把把你的上半身按在桌上，死死钉住你的脸。你没有反抗，这下终于安静了，涎液混着泪液滑下，把他的桌子弄得一片狼藉。你的喉咙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般的声音，就这样高潮了。他毫无关心地继续顶开你收缩的甬道，你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极乐，只知道胡乱推拒他，扑腾掉飘飘扬扬几根羽毛，把他的文件全扫到地上。你记不得他什么时候高潮，也不记得自己在那之前到了几次，隐约感觉他好像亲了一下你的眼角，然后射在了你的身上。

    你撑着身子，悠闲地看他理智回笼，后知后觉感到惊恐骂了两句脏话的样子。他像每次把你卖掉时一样抓住了你的胳膊，想把你扔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不过你踉跄两下，自己站稳了甩开他的手，裹上因为被你早早扔在门口得以幸存的浴巾。

    你拧开门锁，回头看他急匆匆地整理衣冠，捡拾东西的样子：“爸爸。”看见他的眼神，你毫不怀疑再过几秒，他就会打电话给手下和卖家，把后天的大战提前到现在。

    “我爱你。”你笑着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