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点边

    这是我少数的几次难熬时刻,我感觉我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妈的,哪个厉鬼指望自己是个正义的少侠的,当英雄不如当枭雄,无语了。

    周身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我不会成为第一个被热死的鬼吧,救命!

    但是仅存的理智让我清楚地知道,这个破地他妈是个凶宅!凶宅!凶宅啊!

    “换个地方。”我含糊地说道,“这个地方脏死了。”

    沈郁欢开始有些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我们……”他讲的很色气,“在这做吧。”

    ???你他妈有病吧。我时常因为不够变态,感到和这个世间格格不入。

    可怕。

    “会生病的。”可怜我一个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的鬼,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有伤风俗。”

    “那好吧。”他看起来有些遗憾,“那我们进去做吧。”

    宅子年代久远,但依稀可见过去的富丽堂皇。

    很怪,真的很怪。

    明明沈郁欢是第一次来,却轻车熟路地转进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衣袖轻轻一挥,便燃起了烛火。

    幽暗的火光下,映衬得他愈发瑰丽,像摄人心魄的狐精。

    我一时之间有些失了语。

    他把我放在床上,半跪在我的身侧,神色虔诚,用嘴咬开我的腰带,显得情色无比。

    周遭的空气明显热了起来。

    我的后穴泛着空洞的痒意,喘息声明显变得厚重起来。

    妈的变态,这走向明显不对啊。混乱之中。我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对劲,感觉有什么,错了。

    他手指轻抚过我的唇,有些许怜惜的味道,但隐约有些暴戾。

    今晚没有圆月。

    他凑上前,堵住我的嘴唇,看着斯文瘦弱,动作却恨不得把我干死在床上。

    我虽然不能算个人,但是空气被剥夺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脸上很快泛起了薄红。

    让我死吧,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苦。

    昔日危害一方的厉鬼,就是被坑的我,心如死灰地想着。

    他妈的大家一起死了得了,死了一了百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脸颊有些泛红,发丝乱了些,眼睛里闪烁着水光。

    “你爱我吗?”在进入前,他突然固执地问我,像执着于讨糖的小孩。

    我愣了些许,我直觉我应该义无反顾地说爱,可是我迟疑了。

    承诺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我见过从贫贱到富贵的夫妻忘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反目成仇,哪怕成了鬼,也不得安息;见过青梅竹马相看两相厌;见过秦楼女为情郎倾尽所有,却在情郎高中后被抛弃,最后郁郁而终,不得安生。

    我不敢妄许承诺,因为我不知我能否做到。

    “快点……”我偏过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好热…….唔…….嗯……..额啊……想要你……”

    沈郁欢看起来有些失落,但他不敢冲我发作。

    “那说好了哦,除了我,你谁也不能爱。”笑死,搞得和我有被爱的资格一样。

    他挺进我的身体,被夹得嘶了一声,很快,生理上的快感夺去了他的理智,他很快无暇顾及别的了。

    一响贪欢。

    我想知道,老子多吃点腰子,可以补补腰子吗?不然,老子要被这死断袖嘎死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