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 母亲摇头。 「我一时想不起来。」 若晴仔细看着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沈正宏旁边,两人似乎正在讨论文件。 而照片背面除了计画名称,还有一行小字。 3 「沈家财务联络人:沈雅雯。」 若晴的心猛然一震。 「妈,她就是沈雅雯。」 母亲看着照片。 「沈雅雯?」 「对,顾承宇查到她参与过当年的资金授权。」 母亲的脸色逐渐苍白。 「若晴,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麽?」 母亲将照片放在桌上。 3 「她以前来过我们家。」 若晴愣住。 「什麽时候?」 「你还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 「她来我们家做什麽?」 母亲沉默了片刻。 「那时候,你爸爸正在整理青年创作计画的资料。她来找你爸爸谈过几次事情。」 「你有听到他们说什麽吗?」 母亲摇头。 「有一次,我听见她问你爸爸,为什麽不愿意让沈家企业直接取得那些作品的出版权。」 3 若晴的呼吸微微停住。 「爸爸怎麽回答?」 母亲闭上眼睛。 「你爸爸说,那些作品不是他的,也不是沈家的,是孩子们自己的。」 若晴低头看着照片。 「那她後来还有来过吗?」 母亲点头。 「有一次,她离开以前,曾经拿了一张照片给你爸爸看。」 「什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