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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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小屋破锈纱窗的四方格,直直射进了我的眼睛里。 又开始刺痛了,心口堵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仿佛只有眼泪的附加才能勉强述之于口,连太阳都在逼自己一把。 挣扎着睁开眼,我醒了。 我在哪儿?没在一醒来就是尿sao混脚臭味儿的宿舍,也不在那个空旷地一尘不染的家里。而是在出生和贺黔住了十年的破出租屋,躺在小铁架床上。 哦对,昨天我们回来了,贺黔给我煮了碗带俩鸡蛋的面,吃了就睡,这不,又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贺黔呢?每每有他在的空间总能让我安心,无梦无魇睡一整晚好觉,我琢磨出这么一个规律。 cao。这规律让我心里更堵得慌了。 好像只有缩回这个破壳里,缩回他身边,我才能把那身紧绷的、防备的刺暂时卸下来,变回一个会哭会脆弱的东西。这认知真他妈让人火大,又无可奈何。 我躺着没动,耳朵却竖起来了。 是贺黔。 他在收拾昨晚的碗筷,水龙头开得很小,水流细弱地砸在水池里。然后我听见他摸口袋的声音,很轻的、布料摩擦的响动,接着是极细微的“嚓”一声—是打火机。过了几秒,一缕极淡的烟味飘进来,陈旧、辛辣。 他在抽烟,站在厨房的窗户边抽。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姿势:微微佝偻着背,手肘撑在掉漆的窗沿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楼下某个污水横流的角落,沉默地吞云吐雾。抽得很慢,像是在数着时间,或者,在压下什么。 他以前不这样,至少不常当我面这样。他说烟味不好闻不健康,对小孩不好,现在呢?是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