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谢予敖，你这算表白吗？

我并不觉得这很糟。“

    “我以往的生活，在你看来或许很耀眼。”他引用了她刚才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规划好的路径，预料中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没有任何阻碍。”

    “坦白说，挺无聊的。

    在卓蓝跟他剖白内心，说出那段酸涩过往后，谢予敖也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了自己隐秘的一角。

    “但你不一样。”

    他抬眼注视她，继续讲：“高中那次，你被淋得浑身Sh透，气冲冲跑到天台上骂人；酒吧那回，你跟人起争执，被玻璃瓶砸得流了满头血；还有上次在游艇的客房……”

    “好像我每次遇到你，你都很狼狈，可这种狼狈在我看来又很…”他思索着，找到b“特别”更贴切的形容，“生动。”

    是的，生动。

    不同于他世界里那些完美却失真的标本，她是鲜活的，会笑，会流泪，带着活生生的气息和温度，积极努力地生活着，很容易快乐与满足，眼睛里总是闪着光。

    “我身边没人像你一样。”

    他神情认真，一字一句：“靠近你的时候，我的生活也变得有意思了。”

    远处，城市的灯火无声闪烁，他的声音伴着明明晃晃的光影，如烟花般在她耳旁轰然作响。

    卓蓝怔怔地听。

    夜风卷入她的发丝，撩起几缕碎发，拂过发烫的耳廓与脸颊。

    这些话，字面上分明不掺一丝暧昧，却偏偏让她听出另一层含义。

    她看着他眼睛，心跳变得极快。

    “谢予敖，你这…算表白吗？”

    谢予敖与她对视着。

    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坦然而肯定：“我觉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