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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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林婉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和脚踝上。 那里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膝盖位置甚至带着清晰的青紫压痕， 像是跪了太久、 血液淤积又突然站起留下的痕迹。 林婉兰手指猛地一紧， 托盘边缘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她几乎是瞬间低下头， 声音平稳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没事，顾总。 下午拖地的时候跪久了点， 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 她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 像一个普通的、上了年纪的保姆在抱怨自己的老寒腿。 可顾媚盯着她看了两秒， 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她端着牛奶， 没有再说话，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转身进了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 林婉兰站在原地， 手指在发抖， 额头抵着冰冷的墙， 几乎要站不住。 她知道， 顾媚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已经起了疑心。 而她， 连撒谎的力气， 都快没有了。 …… 深夜两点半·主卧 顾媚的呼吸已经平稳而绵长， 安眠药加上连日加班的疲惫， 让她像掉进一口深井， 连梦都懒得做。 我推开门， 脚步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