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过了许久,他缓缓抽身而出

止。

    我们纠缠在一起，身上沾满了汗水与墨迹。他的重量将我压在桌面上，仿佛一种锚定，让我不至于飘然远去。我的手指在他背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描摹着那些我看不见、却能清晰触及的伤痕。

    他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一抹温柔的笑意浮现在他唇边。那神情十分陌生，与我记忆中那位教我书法的沉稳师长判若两人。

    “那是，”他嗓音沙哑地说道，“第一课。”

    “第一课……”我喃喃重复，声音轻若耳语。这几个字在舌尖泛起一种奇妙的质感，仿佛是一句我尚未完全参透的承诺。

    他调整了重心——此时他仍在我体内——这一动作引得我大腿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余震。我倒吸一口凉气，臀部不由自主地随之抽动。

    他胸腔里传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后面还有呢。”他缓慢而刻意地抽身而出，那种空虚感竟如肉体上的疼痛般清晰。他站起身，身影映衬在摇曳的灯火前，向我伸出一只手。他的指尖沾染着墨迹，一道细细的黑线从指关节一直延伸至指甲。

    “过来，”他说，“墨汁在你皮肤上快干了，得趁还没彻底干透前清理干净。”

    我握住他的手，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凉爽的夜风拂过我滚烫而潮湿的肌肤。先前练习时写下的字迹，此刻已被我们的身体挤压得模糊不清，大半都抹去了。他没有带我去我预想中的水盆旁，而是领我走向那扇宽阔低矮、正对着花园的窗户。

    他扶我坐上木质窗台，夜风随之扑面而来。他将一块布浸入一罐香油中——那香气里既有檀香，又混杂着某种更深沉、更浓郁的麝香气息——随后开始擦拭我腹部的墨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