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笑非笑的神情。过了几秒，他才後知後觉发现那不是笑容，而是泫然yu泣前的扭曲。

    「你觉得我要让她来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方佑年说不清自己是想真心给出建议，又或者只想给出笼统的答案，再交由张泽青抉择。但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要认真应对，「你想问我的意见吗？」

    张泽青耸起肩，无所谓道：「只是觉得，你的直觉也许b我自己判断准多了。」

    这可不是能凭直觉断言的事。方佑年想。但他心中确实有个答案。

    「你们不知道怎麽跟对方相处。不是只有你这麽想的，你妈应该也是。」方佑年看着张泽青，斟酌口中的用词，「一直疏远的话，就永远都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所以我猜你妈是想透过b赛，接触你在做的事情，来开始学习……怎麽跟你相处了？」

    张泽青换了站姿，K管磨擦的窸窣声随着动作未停，直至声响渐大，他们才发觉声音来自外头。点点雨势染黑了屋檐外的路面，很快便分不出深浅区别。

    方佑年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告别一声便回房间里休息了，留下张泽青独自站在楼梯间，背靠栏杆双目无神。

    他一转过头，视线便能越过窗户望出去，越过灯光全无的俱乐部，越过滂沱而降的雨幕，越过远处影影绰绰的城市建筑。所望好似化为虚无，见到一切却彷佛盲目，徒留自己在感官上立足。

    受风摇曳的雨丝打皱了夜里的安逸。张泽青蹲下身，额头抵在膝盖上抱住自己，头一次感觉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