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到喷N,产R改造完成,轮流脐橙,控制,六劈双龙S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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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小骚货的屄都被你肏松了啊!” 二叔进入了松软湿热的小穴,却故意扇了陈然一巴掌,故意装作不满地说。 梁父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眯着眼说:“那就把贱逼打肿。” 陈然被操的舒爽不已,脸上却被打了一巴掌,又被爸爸和二叔接连恐吓,几乎要坐不住。小穴拼命收紧讨好,泪水涟涟,却还放荡地扭着屁股,趴到二叔身上:“二叔……不要打……小屄夹紧了……啊啊啊……二叔……” 二叔丝毫没有手软,大手劈里啪啦抽打着圆润的屁股,臀肉被打得肿起一大片,二叔一边打一边厉声命令:“屄夹紧,屁股快点扭,没用的骚货!” 陈然脑子里一片混沌,只知道挨肏和挨打,闻言只能努力收缩被快感侵蚀到几乎麻木的屄肉,子宫哆哆嗦嗦的吮吸着鸡巴,里面的淫水多的可怕,陈然小腹被顶出来一个鼓包,捅得他肚子又酸又胀。 然而他没有被允许射精,在他尖叫着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二叔也狠狠掐住他的龟头,将冠状沟用手指死死勒住,陈然痛得快要晕过去,马眼被指腹堵着,徒劳地流出来几滴清浅的白液。 陈然几乎有些绝望,男人不许他射精,偏偏要让他骑乘着鸡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且习惯了用小屄乃至后穴到达高潮的时候快感更强烈,可是他也习惯在高潮的时候射精。男人们总是允许他硬着小肉棒,吞吐着鸡巴,然而在他淫水直流,潮喷与射精同时到来时,用残忍地方式将他的阴茎堵住。 陈然痛得没了力气,被戳在大鸡巴上,穴肉软烂地不成样子,阴茎再一次软了下来,这一次屄刚才那次软得彻底,原本粉嫩的茎身和囊袋红得发紫,这时候只要是稍微一碰,他肯定会立刻尖叫着射出来! 二叔拔出自己已经坚挺的鸡巴,今天他们会玩弄陈然很长时间,不急在这一时。漫长的骑乘只是开胃菜,他们会将陈然开发成最美味的样子,然后同时肏弄他身上每一个洞,直到他的身体喷出最诱人的汁液,将他完全榨干。 等到他狼狈地从二叔身上爬下来,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到梁赫身边了,哪怕只有短短的几步路,陈然双腿颤抖的厉害,连续的骑乘已经给他的双腿带来了难以负荷的酸痛,更别说每一次的进出都让他酸爽到腿软,那根本就是精神性和生理性的双重刑罚。 好在梁赫没那么狠心,伸过来一只胳膊,轻松将他捞到怀里。 然后那根大鸡巴一点也没留情,就着前面几人的精液,就那样操了进去。 年轻人总是不如老一辈的沉着,陈然累的动作幅度不够,梁赫就一边抽打一边向上顶弄,陈然抽搐着,阴茎几乎没办法完全硬起来,有一点动静都被掐灭下去。 奶头经了几人的口,被又吸又咬,疼得几乎要涨破,嫣红两点像是熟透了的果儿,几乎要喷出什么东西。 等到了梁祁这里,他更坏,放着已经肏熟的骚屄不插,就着那泛滥的淫水,顶进了紧窄的后穴。 “啊啊……好涨……” 陈然徒劳地淫叫了几声,但还是被按在梁祁早就蓄势待发到急迫的阴茎上,只觉得一根滚烫的肉棍在自己肠肉里翻搅,前列腺点几乎要被烫熟,快感直冲大脑。 前面的阴茎颤巍巍立起来,陈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背对着梁祁,一双奶头被狠狠揉掐着,梁祁一边操他,一边像是挤奶一样从根部往外揉搓他的乳肉。 陈然只觉得胸口被捏得酸胀难耐,这时梁牧出生阻止:“还没到时间呢,阿然又快射了。” 陈然没有意识到他这前半句话的玄机,却被后半句震慑到几乎瘫软。 但他避无可避,梁祁惩罚似的掐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奶头,一巴掌将直愣愣的阴茎拍下去。 陈然痛得躬起腰,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被众人围观做爱的羞耻了,只觉得快感延绵成强烈的高潮,却给他带来了淹没般的窒息感,他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身体里面饱胀到极致,而他们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 终于到了梁牧手里,陈然连动也动不了了,被梁牧按在桌子上随意地肏弄了几下,阴茎已经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兴奋地流水,被鸡巴顶进去一下,前面就跟着吐出几滴清液,像是被操到漏尿了。 “要坏了……呜呜……饶了我……”陈然哭着求饶,他已经翻来覆去地不知道哀求了多少遍,然而没有人理会,梁牧将他的阴茎摆弄了一下,干瘪的阴囊被三指揉搓着,陈然疼得躬起身体,躺在硬冷的桌子上,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转了一圈,他已经被操的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可男人们一个都没射,挺着巨大的阴茎对着他,将他围在了中间。 桌子上已经湿的不能看,陈然被转移到了另一张小桌上,同样是腰高的桌子,男人们再次围住他,陈然被架起来,他双臂和双腿分别落入一个男人手里,下身冲着梁父,那根紫黑的阴茎抵着他肿胀的穴口。 “啊啊啊……要死了……太深了啊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