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明天见，顾延。

泄了口气，开始收外卖盒：“真饱了。”

    顾延见她这样子，无声地笑了下。他下意识地掏外套口袋拿烟，考虑到何冰，攥了下烟盒，没拿出来。

    何冰的眼力见都在酒吧里练出来了，顾延一系列动作她看在眼里。

    “你cH0U吧，我不介意。”她把外卖盒的盖子放到他面前一个，“烟灰弹在这里，你等我一下，我去化个妆。”

    她周到地给了他空间，“烟灰缸”，和一个合理的离开理由。

    何冰走开后，顾延拿出烟盒cH0U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点燃。

    深x1一口，然后吐出浓重的烟雾。

    思绪随烟雾弥散。

    何冰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把头发扎起来，r0u了r0u脸，开始抹面霜。她不经常化妆，东西不多，只有面霜，防晒，眉笔和润唇膏。她平常都是把这几样涂一遍就上班了。

    何冰讨厌化妆品的黏腻感和妆后的假面感，她习惯把最本真的那面展示给人看。

    美和瑕疵，都被直观地看见，Ai憎由人。

    脸和心都是。

    何冰化完妆从卫生间出来，顾延也已经把桌面清理好了。

    他挺背坐着，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

    何冰对他说:“我好了，咱们走吧。”

    顾延打量了她一遍，问:“你不换身衣服吗?”

    何冰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她今天穿得很清纯，顾延想起昨晚的何冰，紧身黑t，暗红格裙，第一眼见就用细长的胳膊缠住他叫他亲Ai的，像个持靓行凶的妖nV。

    看懂她的眼神暗示他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g他，而是在向他求救。

    她今天又穿了短裙……

    顾延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