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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慢了一拍。

    再度回到老宅时，两个人相对无言。一路上，顾仁成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向林昭。

    察觉到林昭低落的情绪，和有些打颤的，指关节泛白的手，他没有犹豫地覆上去，顺势用手心去贴合她的手背，与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闭上眼，头稍偏向远离他的那一侧。他偏过去，闭上眼，故意忘掉这一幕。

    汽车的速度渐渐放缓下来，直至在一个毫无防备的时刻突兀地停止。

    “到了，”顾仁成隔窗打量这个从小到大住的房子。然后先行下车。

    林昭也跟着打开车门下车。他有些意外，但还是上前牵起林昭的手。

    “走吧，我父亲那边该担心了。”

    两人穿过走廊，向老宅的大门走去。林昭始终与他错开半步的距离，他只当是觉得她隐隐抗拒老宅的环境，也不甚在意。

    林昭站在门口，注视他推开门扉的背影。她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逐层行进，被楼顶挡住。

    太yAn缓步西移，这栋气派的别墅的影子从地底下争先恐后地钻出来，以别墅为中心扩散。她站在Y影下，看不到天光。

    从城郊的他的别墅到层层看守的老宅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里。林昭手扶窗台，望着院子里的正在交接的保安，笑得苦涩又悲凉。

    从发现换画开始，他似乎已经放弃伪装，不再压抑他的掌控yu。雾津画家的失联，是她以为的结束，结果只是他的一个警告。

    而且，他回家的时间也开始不固定起来。有时会中途借着各种理由回来，确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