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扇批爆捣入zigong,床上逃跑被扔地上当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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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阶月色,如潭水一般清冷沉寂。 时夜已深,宫门宵禁落锁,丞相府的车夫在宫门外眼见着还没人出来,便知今日主子又是被陛下留在宫中了,见怪不怪,抽两下马吁着车回府去了。 世人皆知,当今圣上十五岁即位。时皇权更替动荡不安。朝中有奸相当道乱政,北有匈奴虎视眈眈,远离皇庭的南方金陵更有不奉天子诏的世家大族,野心昭昭。大宁不宁,可谓民不聊生。 新帝年幼却不稚拙,先拜太傅为首辅,当时的将军为兵马大元帅统领三军。两人在朝廷内外。或明或暗的刀光血影中一步步肃清奸邪。 首辅斗次相,将军战北狄,多方周旋,牢牢把控住京城与金陵新旧两府命脉,不过三年,扶本来将要走向大厦倾颓之路的大宁于末路。 待到诸事皆定,新帝改元清绥,称帝号常羲。 是以如今年头,正是常羲帝登基的第三年,也是清绥元年。 嘉明殿,帝王寝宫所在。 “骚母狗,含好鸡吧,漏出一点就打烂你的贱逼。”神色冷峻的男人压低自己的声音,身下毫不留情的加速冲刺着,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无情地在雪白的逼肉里抽插,黑与红的色差极为靡艳,好像在使用青楼里最下贱的淫妓。 不,任谁看到男人身下,那口紧紧夹住紫黑狰狞肉棒的骚逼,再看看这被操的眼翻白口吐舌的美人的淫态,都觉得最下贱的妓子也比不过他。 毕竟青楼里的骚逼就是用来给人操的,但从没听说哪个皇帝还专门长了给人操的贱逼。 没错,这在龙榻上任人摆弄操干的双性少年。正是大宁登基三年的皇帝常羲。 这三年来,常羲帝为了大宁的乱局殚精竭虑,日夜操劳。用日日夜夜的身体供奉,换得丞相将军忠心无二,掌顶乾坤。 “丞…丞相,慢些…朕要被…呃…啊…要被操坏了…”可怜小皇帝已经被操的神智不太清醒,好不容易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居然是求不可能的事。 沈初嗤笑一声,用力地朝小皇帝的嫩乳上扇了一巴掌,雪白的鸽乳上五指掌印明显,同时停了肉棒的动作。 先是被双乳的刺激爽的夹紧骚逼,常羲惊恐地发现穴里的鸡吧不再抽动了。习惯了大力顶撞的软肉被这一阵安静搅得不安起来,从里到外的逼肉都用力吸吮咬紧,想要勾引鸡吧接着动起来。 几乎是下一秒,养成一身淫肉的小皇帝就挺起自己的身体往鸡吧上送,扭腰的动作果然比妓馆里千人骑万人操的红倌还熟练。 “呜…不…丞相…初郎…动一动,别停……好不好…”美人含泪,可怜汪汪地夹着逼求他动作,沈初却不为所动,只掐住常曦的腰不许他自己动。 “你这口贱逼,操的快了要慢,操的慢了又发骚,这么难伺候,不如扇烂了好。”丞相容色如冰雪皎皎,说出的话却狠厉恶毒。 常羲听他今天提了两次要打烂自己的逼,心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不如自己动手还能少疼一点,委屈巴巴伸手拉着沈初的大掌拍向自己的骚阴蒂。 “是阿羲太骚了…初郎惩罚骚逼,把骚逼的骚阴蒂都打烂好不好…呜…啊!” 美人一声娇呼,是沈初一掌拍向了常羲露出来的骚阴蒂,红肿如奶头一般大小,真是骚的欠教训。 沈初无情地对着骚穴扇了一下又一下,对准骚阴蒂更是狠命拍打,恨不得把这个肉球从常羲身上揪下来。 即使被打烂再多次也不能习惯这样的淫虐,常羲崩溃大哭,身体却还是下意识的送给沈初扇打,花穴甚至在抽打中获得快感潮喷了。 “啊啊…初郎…打的贱逼…贱逼爽死了…呃呃哦…骚逼烂了…啊啊…又喷了…” “骚皇帝,扇逼都能高潮,那你这个废物鸡吧还有什么用?”说着死死掐住常羲肥大红肿的阴蒂,对着那根小巧的,硬起来也不过沈初中指长短的鸡吧,狠狠扇起来。 小鸡吧本来还在一股一股射着精液,还没射干净就被打软了,粉嫩的蘑菇头下一秒就被扇肿,堵住马眼,只能无力的一点点分泌出乳白色的体液。 把人打的没有一块好肉,沈初才心满意足地,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再次捅进常羲红肿的肉逼里。 尽根没入,只剩常羲阴户外面两片烂红的唇肉紧紧贴在沈初的睾丸上。 果然,扇过之后的肉逼更加紧致,也更加炽热温暖,是个很合适的鸡吧套子。 趁着常羲刚刚被自己扇到高潮,此刻甬道正在痉挛着收紧,沈初冲刺到底,硕大的龟头抵住常羲软嫩的子宫腔口。 “骚逼,把穴松开,我要肏进子宫里。”沈初顶着龟头怼住腔口,用力戳了几次都进不去,就知道这骚逼皇帝又偷懒了,这两天肯定没吃顾知的鸡吧,不然宫口怎么会紧到顶不开。 “呜呜…不要…初郎…沈相…太疼了…啊啊啊啊啊…”不想听常羲不识趣的拒绝,沈初连鸡吧都不拔,身体连着将人扭过来趴在床上背对自己,撅起屁股一副欠操的母狗模样。 而常羲被鸡吧旋转磨穴的快感刺激的又潮吹了。 后入的姿势更方便沈初进入,纵然此刻逼肉再次绞紧肉棒,也不能阻止他一寸寸凿开紧致的宫口。 龟头捅开宫口,进入到更加湿热温暖的宫腔,沈初心满意足的对着子宫内壁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蘑菇头在宫口卡住又硬生生拔出的声音,下一次插入,则会把宫口的软肉插得更软,几十下撞击下来,软嫩的宫腔终于适应了这个巨物,不再拒绝他的进入。 常羲的身体已经进入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下深入子宫的捣弄都让他浪叫连连,高潮不断。 连续的高潮让沈初被夹的有点疼,把鸡吧深深插在子宫里。他不满意地掌掴常羲雪白丰满的臀肉,今天这处还没被打过,是令沈初恼火的白净,于是打的更狠了。 “婊子,怎么每次都跟没吃过鸡吧似的,咬的这么紧,跟我装什么贞妇烈女?” “呜呜……不……不是婊子……不……” 小皇帝被责穴虐乳都默默忍受,却最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哭哭啼啼往前爬,想要脱离身上人的桎梏。 爬出去还没两步,就被沈初拦腰抱回来,肉棒再一次狠狠撞进脆弱的穴心,“既然不想好好在床上挨肏,这么喜欢爬,就做一只站不起来的母狗吧。” 将常曦从龙床上拖下来扔到地上,四肢跪地,惊人纤细的腰肢下是被男人滋养多年的肥大骚屁股,屁眼沾着淫水,花朵一样不断开合,祈求男人的雨露。 沈初捞起肥软的屁股,一下接着一下掌掴,驱使母马一样,扇动着常曦向前爬。 常曦每爬一步,沈初就挺胯顶一下,鸡吧随着两人动作不断抽插,带着湿漉漉的淫水拔出一大半,又紧接着插进胞宫狠狠蹂躏。 常曦每一次往前爬都控制不好方向,全靠沈初扇着屁股,还有屁股里的大鸡巴顶着他前进。于是鸡吧每一次撞击都在屄里横冲直撞,一会儿肏到骚心,一会儿又顶进子宫。 更可恨的是沈初几次有意无意地撞歪,龟头都擦过宫口了也不进入,用冠状的顶端反复剐蹭宫口的软肉,把这处折磨的肿起软烂,等宫颈的入口又缩紧了,他再将肉棒狠狠捅进宫腔,“骚母狗,夹紧点,再滑出来,你这辈子就跪着上朝吧。” “啊哈……啊……是母狗……初郎的母狗……呜呜……初郎……轻点……”小皇帝甘之如饴地任他骑肏,被干的东倒西歪,也要努力跪正,往沈初肏的方向爬。 果真与母狗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