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坦白(下)

先麻醉再做吗？」

    医师充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陈先生抱歉，这个检查需要你完全清醒，因为需要你配合用力。」

    「来吧！我们从小肌肉开始！」

    这场检查对极度怕针的Jason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细针一次次生硬地扎进肌肉深处，除了刺痛，还会判随一种酸酸麻麻的极度不适感。最绝望的是，他还必须在针扎在肉里的状况下「配合用力」——每出一分力，那股深入骨髓的不适感就剧烈翻倍！Jason的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跳出，胃部也不断不受控制地翻搅着，只能闭上眼睛拼命大口吸气吐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好不容易熬完了双上肢，Jason浑身冷汗，以为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医师俐落地滑着治疗椅，冰冷地转向了他的双腿。

    「等等！」Jason喘着大气，刚才的过度换气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头晕目眩。

    「脚……脚也要吗？」

    &和神经科医师对看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同情：「抱歉了Jason，再忍耐一下！」

    「不然……意思意思紮个三针就好，不然我怕教授会不满意。」「呢？」「放过他好了，他都快了！」「嗯，同意！」

    同样的酷刑竟然还要再来一遍！Jason整个人被排山倒海的绝望感吞噬。「来！脚踢直，股四头肌用力！」医师冷静地下达指令。

    「啊啊啊啊！出力！！」Jason彻底豁出去了，像困兽般吼了出来、猛然爆发全身力量！一旁的仪器瞬间爆发出轰轰烈烈、如爆竹般霹雳啪啦的电位声响！

    「陈先生！太大力了！针都被你凹弯了！放轻松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