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千面人2

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经过，西装、制服、围裙、校服……

    不同的年纪、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生，可她们，全都长着林晴的脸。

    孙澈低声道：“这里只有林晴？”

    碰碰缓缓点头：“一个陌生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

    穿着西装的林晴停下脚步，对着孙澈露出标准而礼貌的微笑：“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另一名护士打扮的林晴也走了过来：“您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身体重要，别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街边餐馆里，一名系着围裙的林晴探出头：“回来啦，饭做好了。”

    背着书包的少女从身边跑过：“老师，我一定会更努力！”

    随后，越来越多的林晴停下脚步。

    她们有人穿着职业套装，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背着书包，有人拿着鲜花，每一个人，都在说着符合自己身份的话。

    可每一个人的笑容，都一模一样，就像工厂流水线做出的人偶一样。

    碰碰忽然抓住孙澈的裤脚：“别回应。”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不是林晴，她们只是林晴活成的样子。”

    下一秒，整条街忽然安静下来，所有声音消失了，汽车停在路中央。

    无数个林晴缓缓转过头，望向孙澈，随后，同时开口。

    “你希望我是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轻柔、温和，却让人心底发寒。

    “你希望我是优秀的员工吗？”

    “你希望我是乖巧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