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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都扭曲了，“别这么叫我。”

    河那只人类的手轻柔地划着涂兰的腹部，后者乖顺地躺着，大概是已经晕了过去，子宫已经成形，顺着通道撕开了他的血肉，他闭着眼睛，有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袍子，顺着他腿向下流淌，滴到地上，血珠四散在圆形的周遭，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蔷薇。

    血的味道。

    伦的表情微微变了。

    “你来晚了，哥哥。”河笑眯眯地说，那些声音穿过他们的听觉器官，那是人类内部的皮肉被撕开的声音。“我已经动手了。”

    还是那个梦。

    梦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腹部，坚硬的，带着弯钩和坚硬的锯齿，这东西割开了他的肚皮，有什么被送到了他的身体里。

    然后他开始发烧和昏迷。

    他看着自己的腹部的创口被黏合在一起，一天天变大，像个怀孕的女人，他甚至能听到卵球在里面挤压的声音。这不是新鲜事，因为事故坠落陌生星球的生命体总是会被用来当作苗床，生育是宇宙中最严峻的事，他躺在陌生的洞窟里，氧气快要用光了。他躺在洞穴的深处，如同一只难产的雌虫。

    他昏迷了不知道多久，腹部冰冷坠痛，再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一只裹着粘液的卵躺在他的旁边。

    涂兰醒了。

    没有血腥味，没有灰尘，没有卵，他躺在一张铺着织品的床上，疼痛已经消失，伦正站在他的身侧，还是金发，蓝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涂兰问，“他是谁？”

    伦回答，“那是一个囚犯，殿下。”

    涂兰说，“他看起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