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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上

   奥森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那种虚张声势的架势和戏谑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赤裸的情绪。“当你来取信的时候——冲我点个头。要真诚的那种,别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客套。”

    “点头。”

    “如果你还想再多花点时间,共度一段美好时光的话……”奥森的手扶在门框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如果你明天醒来,回想起我们刚才做过的事,并且感觉到那种牵引——那种渴望——那就看着我,点一下头。我就明白了。”

    “那如果我不点头呢?”

    奥森沉默了许久。四周只有蟋蟀的鸣叫声填补了这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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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就明白了。”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会再去寻找另一个人……”“……正好清理一下管道。不过,我希望你能点点头,伯纳德。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点头。”

    他推开纱门,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凉爽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公路的味道。

    “十点钟,我在信箱那边等你。”他说完便走进了夜色中,身后的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伯纳德独自坐在那张破旧的躺椅上,皮肤渐渐变凉,心跳却依然剧烈。耳机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那些尖细的呻吟声也已归于沉寂。

    他摸了摸胡须。上面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奥森的味道。

    十点钟。

    伯纳德审视着自己:破烂的衬衫仍紧贴在胸口,腹部上的体液正在变凉,那张破烂不堪的躺椅——看来得找人把它拉去垃圾场了。

    他笑了。

    “只要点一下头,我就不再是‘隐形人’了。那个人,简直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