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上）

他吻我吻得急，我掀开他衣服时手还在颤。他抱着我进入时，我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像是抓住什麽唯一可以喘息的东西。

    「宝贝…」他声音喑哑地低喃，像是醉了一样。

    我笑了一下：「谁是你宝贝啊，白痴。」

    他笑着咬了我一下，我掐了他一把当作惩罚。

    然後我们一起崩溃，一起失控，一起在那张老旧的床上发出这世界上最不文明、最诚实的声音——汗水黏着皮肤，SHeNY1N卡在喉咙，节奏像要把整张床g断。

    事後我侧躺着，他背对我喘着气，我懒洋洋地从他身後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问：「有想我吗？」

    我把脸埋进他背後，说：「只有身T想你。」

    他笑了一声：「那也够了。」

    我没说出口的是——

    这种刚刚好的吻合，太危险。

    所以才要适可而止。才要明白，这不过就是——

    契合的R0UT，和一点点刚好的逃避。

    我还没完全醒来。

    1

    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天光，像是什麽温柔却带有预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抚开我意识的边界。而他的吻——早就b光线更早一步，低下头，潜入我还沉睡着的身T。

    他的舌头找到我最柔软的地方，像熟记地图般轻轻划过，Sh热、缓慢、几乎带着一种过度小心的恶意。他吻我的花蕊，一下又一下，像是故意不让我逃，一层层T1aN开、啜x1、探索，直到我从鼻腔深处发出第一声带点沙哑的SHeNY1N。

    我掀了掀眼皮，却又无力阖上，手指紧抓着床单，腿反SX地夹紧他的头——他低笑一声，声音震进我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