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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忱...是知道吗?” 春节联欢晚会唱完难忘今宵,陈卿跟着宗治国回了房间,在明知自己表面上的身份没理由过问,还是没忍住在关灯后,躺在床铺倏地开口。 宗治国听见她语气里的震惊,依旧如往常那样温文尔雅地说,“看来是知道吧。” 在今天之前,宗治国和宗老爷子只是怀疑。 怀疑宗忱这么多年的冷漠,叛逆,蔑视的情绪是有缘故的。 当年的那场车祸,是宗治国陪着陆诗君回娘家的路上发生的。 纯意外事故,没有人违反交通规则,没有人醉酒,甚至那条高速公路上当时就只有寥寥几辆车。 能让陆诗君不治身亡的程度,同在一辆车上的宗治国也不会全身而退。 可能是医生医术不佳,也可能是宗董事长对于独子太过心焦,只为救活用药百无禁忌。 也可能,就是单纯的命数。 总之等宗治国醒过来,整个下半身毫无知觉,数年的复建后,还是属于十分虚弱的状态。 不能久站,不能久坐。 而更严重的,是持续的蚂蚁噬咬般的关节疼。 不至于疼到满地打滚,却疼致百爪挠心,大脑轰鸣。 难忍到费尽心思,更改国籍也要申请安乐Si的程度,宗治国不是没有试过自杀。 可他失败了。 从疗养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