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选了自己，却没有赢

    「正常杯。」

    「……」

    「各退一步。」

    沈予安咬牙。

    「你真的学坏了。」

    挂电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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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问：

    「欸。」

    「嗯？」

    「你吃饭了没？」

    「还没。」

    「去吃。」

    「好。」

    「是真的想吃，还是因为我叫你？」

    周景深沉默两秒。

    摸了摸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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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

    「那去。」

    「嗯。」

    「还有。」

    「什麽？」

    沈予安靠着楼梯扶手。

    「恭喜你。」

    「恭喜什麽？」

    「第七名啊。」

    周景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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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麽好恭喜？」

    「你不是选了自己吗？」

    「嗯。」

    「第一次选自己，就想拿第一。」

    她啧了一声。

    「要求很多欸，周先生。」

    他笑了。

    「所以？」

    「所以先恭喜你第一次没有照别人的答案写。」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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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考几分——」

    「下次再说。」

    电话挂断。

    周景深坐在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

    他把第五版关掉。

    没有删除。

    因为第五版也不是错的。

    它只是另一种可能。

    然後他重新播放正式发行的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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