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八百张空椅子

「……」

    2

    「我好紧张。」

    「……」

    「天啊。」

    沈予安直接笑出声。

    「你有病哦！」

    周景深也笑。

    「不是你要求的？」

    「我叫你紧张，没叫你演八点档！」

    「很难伺候。」

    「谢谢。」

    2

    她终於笑得比较自然。

    周景深看着她。

    「予安。」

    「嗯？」

    「你刚才看着台下的时候，在想什麽？」

    她的笑慢慢淡了。

    「……很多人。」

    「嗯。」

    「很多眼睛。」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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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

    最後小声说：

    「我怕他们看到我。」

    周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知道。

    这句话不是单纯的舞台恐惧。

    她怕的不是唱歌。

    是被看见以後，可能再次受到伤害。

    「那今天先不要看台下。」

    他说。

    3

    「可是正式表演——」

    「今天不是正式表演。」

    沈予安停住。

    「今天只需要练今天的。」

    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

    点头。

    第三次试音。

    沈予安重新站上舞台。

    这一次。

    3

    她没有看观众席。

    而是看着前方的谱架。

    小羽在键盘後朝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阿凯举起鼓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