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产业类别分算是服务业。

    路眠给牙婆大致分成三种。

    第一种，买几个小nV孩回家养着，按照日后的“用途”进行不同程度的培养，再卖掉。养大之后的风险和收益成正b，因为“存货周期较长”，这种牙婆需要具有一定经济基础和技能储备，毕竟再请个老师也是一笔花销；

    第二种，先收到“客户的需求订单”，然后去五湖四海地搜罗“办货”，通过合法渠道正经花钱买下，再按时限要求与买家交收，从中赚取差价。这种牙婆需要广阔的人际关系网和背景强大的保护伞，这些“货品”多是商场官场上打点之用，b如有名的“扬州瘦马”；

    第三种，专门从事房屋租售，介绍买卖，给大户人家选买歌儿舞nV，丫鬟长随，类似人力和房屋中介服务。这种牙婆客源b较散乱，所以经济来源不稳定，顺带也卖簪花脂粉等妇人用品，也管说媒。

    常妈妈就是第三种。

    路眠瞧着那五个少nV，大约十五六的年纪，容貌清秀端正，内向规矩，多半是城内勋贵人家嫁nV买来做陪嫁或者试婚的丫头。

    画小像就是只画脸，加个上半身的轮廓，类似证件照。相看就是让待嫁的主母先过过目，不合眼缘了可以换。

    不过在清朝，莫说nV子如货物，男子也一样。

    路远游不就是。

    想到这，她愧疚地打量一眼男人，半新不旧的长袍，马甲上连个暗花都没有。每天伏案工作十小时不是画就是抄。如果不是因为她，路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