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下)

    黑sE真丝吊带裙到了。

    沈Y拆包裹的时候手在发抖。纸盒打开——细吊带，真丝料子，领口缀一圈黑sE蕾丝。和妈妈那件白裙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版型。唯一的区别是颜sE。

    她穿上。对着镜子看。

    黑sE衬得锁骨更白了。锁骨上那块淤青还在——沈蓦捏出来的淤血，已经从紫sE褪成了淡h。黑sE吊带裹着她，丝绸贴着皮肤曲线往下坠。x口的松垮感和白裙一样——她的xb妈妈小。但这次她不想填满空隙。空隙是她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粉sE跳蛋。小号，拇指粗细。网上买的，匿名包裹。拆开来研究了一下午说明书——不是看怎么用，是在研究振动模式的区别。一档温柔，二档刺激，三档——她还没用过。

    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粉sE的，很小，嗡嗡响的时候像个会动的胶囊。放在那里是一个信号。等他来发现。

    沈蓦推门进来。第一眼是她身上的黑裙子。第二眼是床头柜上那个粉sE的东西。

    他停住了。

    "那个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但他还是问了。因为躺在nV儿床头柜上的跳蛋——那个画面本身有足够的冲击力。

    沈Y从床上站起来。黑裙子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锁骨的淤青和她故意没遮的r晕边缘。拿起跳蛋，按下开关。一档。嗡嗡声很小。

    "礼物。想让你用。"

    沈蓦接过跳蛋。拇指和食指捏住粉sE胶囊，推成二档。嗡嗡声加大。他把振动贴在沈Y的锁骨上——恰好是他捏出淤青的那个位置。她全身过电一样轻颤。

    锁骨下行。振动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