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下)

轿，只是自己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妓院门口。凤姐打量了他半天，才让他进来。不是因为他的钱——他付的是最低档的茶位费，只能在大堂喝茶看一眼姑娘。凤姐要是平时遇到这种穷书生早就赶出去了。但她注意到了这个书生的眼神——他看向阿九时，没有像别的客人那样眼神往下三路钻，而是直直地看进了她的眼睛。

    阿九恰好在大堂，穿了一件淡青sE的薄衫，坐在角落里剥荔枝。她抬头的时候和书生对视了一眼。

    书生的目光很g净。g净到让阿九想起了一个词——那是她在乡下时，隔壁秀才家院子里晒书时她远远望见过的那种新书的纸张颜sE。

    凤姐把阿九叫到了楼上：“今晚有客人点了你。你接不接？”

    阿九很清楚凤姐不是在真问她接不接。凤姐是在套这个书生的情况，看他值不值得招待。阿九透过雅座的帘隙看了一眼独自坐在大堂的书生，点了点头。

    厢房的门轻轻合上了。

    阿九照例走到床沿坐下，准备开始她的标准流程——端茶、微笑、用大腿蹭膝盖、再握着他的手m0自己x口。但书生没有按这个流程走。

    他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就只是站在原地，手垂在身T两侧，青衫下摆还在滴着从伞上淌下来的雨水。

    “你不用这样。”他忽然说。

    阿九的手停在半空：“什么？”

    “你不用……”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涨得有些红，“这样勉强自己。我是个落第的穷书生，拿不出多少银子。但我看你刚才坐在大堂看人的眼神……你不想待在这里，对不对？”

    阿九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