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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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按名字里有个楼、盟或帮,就当成同一回事。」 伊菁轻轻点头。 「所以LaLa帮虽然大,也不能说它就是另一个摘星楼。」 「对。」 杜仙接着道:「至於记录里那几个人,仍得查清楚实际做了什麽,不能把个人的答话当成整个帮的意思。」 韩飞点头,将原本准备往下追问的猜测收住。 伊菁原本搭在桌边的手慢慢收回,握住韩飞放在膝上的手。 「我方才听见最大的帮派,还以为事情又更难了。」 韩飞转头。 「现在呢?」 「现在知道,先别替还没发生的事吓自己。」 杜仙笑了。 「这个记住,比记住几个名字有用。」 韩飞反握了一下伊菁的手。 她没有躲,只把两人的手往椅侧收了些,免得他为了握住她,身子一直偏着。 「无法帮。」她将另一个名字低声念了一遍,「名字倒是很难忘。」 「名字先记着就好。」杜仙道,「往後真遇到谁,再听他说话,看他做事。」 这场谈话没有给韩飞添上一个可以立即去找的敌人,却让他把那些原本混在一起的称呼分开了。 离开时,伊菁仍牵着他的手。 走到门外,她侧过脸,压低声音道:「至少今天,你只是坐着问问题。」 韩飞失笑。 「这也值得高兴?」 「值得。」 她答得很快,快得让他收住了原本准备接上的玩笑。 他与她并肩往前走,步子放慢了一些。 老柴走到韩巧蓉门前,本来只是顺路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