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通常也是毒()
书迷正在阅读:【双性】被大叔包养后余烬以谋定山河小甜文取玉王权帝婿青涩之恋异世之独宠废妻(穿越)黑蓝之如愿以偿末世重生之平安时代双性人妻终获幸福【乌加】耶路撒冷,千禧年的一个夜晚与我同眠·禁脔为爱(少女VS总裁 1V1)当恶毒炮灰拿到女主剧本all霖 我们有老婆飞上枝头(高干包养)雨神启示录见青时(古代乡村高H)万道神王羞耻心禁欲沦陷橙光玩家她撂挑子不干了【nph】温柔以待星途逆行迟到17年一些短篇十九岁的小辣鸡奶酪陷阱997支玫瑰sao货被扣篮了(gl,1v2)继母的(爱)|luanlun桥的尽头(耽美)太子媵妾四人游闻星事【古言NPH】如果世界逝去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但这毕竟是山路,偶尔的颠簸还是不可避免的。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对于此刻腰酸腿软的季扬来说,都是一次酷刑。他缩在那个名贵的冰蚕丝软塌角落里,姿势扭曲,一会左边挪挪,一会右边蹭蹭,额头上全是虚汗。 谢栖云手里那卷书,已经整整一刻钟没有翻过页了。 “由于你像只长了虱子的猴子一样动来动去,”谢栖云终于合上了书,语气凉凉的,“我这页书看了三遍都没看进去。” 季扬疼得呲牙咧嘴,还要赔笑脸:“老谢,体谅一下。这车哪怕铺了十层垫子,它也是硬的啊。我这……咳,我这是工伤!工伤后遗症!” 谢栖云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季扬那只因为难受而下意识捂着后腰的手上。他放下了书,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瓷瓶。 “过来。”谢栖云言简意赅。 季扬警铃大作,身体瞬间贴紧了车壁:“干嘛?” “上药。”谢栖云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生肌膏,千金难求,别浪费。” 季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太奢侈了!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再说了,我自己来就行,不劳尊上动手!”开玩笑,现在让谢栖云碰他,跟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自己看得到后面?”谢栖云根本不跟他废话,身形一晃,也没见怎么动作,人就已经欺身压了过来。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男人身上那种带着冷感的压迫力填满。季扬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一只大手按